我十七岁爱上的那个少年叫木以晨。青春坎坷且难料,初爱稚嫩敌不过无休止的胡闹。那时打败我们的是年少无知,这次却是那个叫现实的东西。他在身心俱惫,前途无望时选择了孤身奋斗,不允我同行。却又在功成名就之时满载而归,只等我点头接下那枚Darry Ring。又一个三年,他以为他放下的是时间,我放下的却是他。我一直都相信命中注定这回事的。就像高中时和木以晨分开,三年后又可以在一起。就像后来我遇到左渊。我始终觉得左渊的出现是我积攒了二十年的人品大爆发,也许还预支了下个二十年的。他说 弥乐你哭的样子真丑,他说 弥乐你这个路盲的病就别治了,乖乖跟在我身后就好,他说 弥乐你还没有呆到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吧。然后我才发现,这就是爱情啊。因为他看着我的时候 眼里有好多好多光呢。其实在我的爱情观里,深爱远不及久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