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寻座位经过一张饭桌时,李城北只觉得胸前一凉,衣服被水沁透了,当他扭头看向泼水者时,正看见一脸歉意的米洛琪,尴尬的看着他,口中不住地喊道: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哦,刚才准备喝水,结果没拿好都跑到你身上了。” 当即张海伦拿着手中的纸巾就去给李城北去擦衣服上的水渍,结果用过有油渍的纸巾刚接触湿透的地方,犹如海绵遇见了水,被吸收了一般,让洁白的上衣泛起了一朵金黄的花,张海伦停下手中擦拭的动作,仿佛做错事的孩子般,低头失声歉意叫道:“那个,对不起啊!我忘记了手中拿的纸巾是刚用过的,擦手残留的油渍,结果,那个结果都擦到你身上了。” 由于对方是女孩子,也是好心替朋友赎罪,给我擦衣服结果才沾上了油渍,毕竟是无心之失嘛!再说对方低下头,似乎也知道做错了,当即李城北忍受着心中的吃痛,故作微笑地说了句“没事了,你也是无心之失吗?” 闻言,张海伦微笑着抬起头,连忙道了几句感谢。 当张海伦仰头时,正巧与低头注视的李城北眼神接触在了一起,旋即下一秒,北伦俩人同退一步,有默契的叫道:“你,怎么是你呀!” 不过两者口气,皆有点不太友善。 “原本我觉得潍青市蛮大的,结果我才发现是我错了,也终于明白了那句话的含义。”看着李城北,张海伦喊道: “那句话的含义啊?”一旁的米洛琪,迎合道: “想要遇到对的人,才发现世界是如此的大,大到仿佛无边际。想要躲开讨厌的人,才发现世界是那么的小,小到世界只剩下我和你。”面对李城北逐渐泛青的脸色,张海伦直接忽视看不见,继续说着自己的话,话音一顿,张海伦又‘哎’的叹了口气说道:“真是讨厌的家伙” 说话间,张海伦对着米洛琪微微把胳膊拱起,下一秒米洛琪犹如羞答答的女孩子般轻轻用手挽住张海伦的胳膊,小鸟依人的靠在她肩膀上,俩人亲密地走出了房间,唯留发愣的北赫俩人立在原地。 看着海洛俩人离开视线,走出店后,方铭赫扑哧笑了起来,自言自语道:“真是位有趣的女孩子。” “什么有趣呀!我看是有气吧!叫人生气的气。”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,李城北对方铭赫的脾气还是知道一些的,毕竟是发小吗?忽然听到他说的这样的话,似乎意识到什么般,当即吃惊问道:“铭赫,你该不是眼光降低,看上哪位野蛮女了吧!”“看上?有何不可吗?”“天呀!”闻言,李城北犹如听到了可怕的东西般,旋即奔向洗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