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在自己的豆蔻年华里,最让她开心的是什么时候,她会说,“是那天,在开满红色海棠花的地方,他对我说,他喜欢我。”如果说在那个对爱情懵懂的年纪里,最让她伤心的是什么时候,她会说,“是他透过电话对我说,我们可能永远不会再见面了。”不过后来她又说其实那个时候她不伤心,因为那个时候她已经没有心思去想“伤心”是个什么感觉。走过对爱情懵懂又期待的豆蔻时代,如果有人问她,“心愉,你不觉得爱情很美好吗?你为什么不愿意尝试?”她在会沉默片刻后弯起眉眼说,“我不相信爱情。”他在离开前找到她说,“如果你累了,如果你想要一个家,如果你想到了我,你随便走到你所在城市里的‘聚’,我都在那里等你。不过……”他还故意拖长了声音,“不过到了这个时候,我会把你的自由收到我这里,你的什么我都要,包括‘圆圆’这个曾经属于他的专属称呼。”为了她,他用不到三年的时间将“聚”开遍了全国,就连那些不起眼的江南小城他也不放过,因为她说过她喜欢江南的山水风光,喜欢江南的风情民俗。她的理想大学从北国之地转到了南国之城。